本来苏星河等众实不必在这件事上做个居中调处的角色,然而事关重大,而且偏偏今日登峰让他们同时遇上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两人。<!---->
康广陵跟薛神医互相瞧了对方一眼,彼此深一点头,低声道:“师父,太师伯与太师叔之间的这件事,倘若只以私人交情为依托进行处置,未免不妥。”<!---->
“太师叔将师祖陷害极深,哪怕是咱们为了师祖报仇雪恨,也决计不能放过太师叔。”<!---->
苏星河皱了皱眉,摇头叹息,道:“却也不简单。”<!---->
韦小宝自然深感此事之棘手,压着嗓子低声道:“大师哥,师叔跟师父他们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才韦小宝就一直很是纳闷,总觉无崖子跟李秋水之间的恩怨并不简单,但一直都没有机会过问,此时趁着函谷八友与苏星河共商大计,打算问个明白。<!---->
苏星河“嗯”了一声,认真道:“其实当年师父他老人家惨遭丁春秋暗害之前,咱们这位师叔曾和师父当面对质过,当时我就在师父身边。”<!---->
“时间紧迫,长话短说。当年师叔跟师父住在大理无量山剑湖之畔的石洞中,两人收罗了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只为创一门包罗万象的奇功。”<!---->
“忽一日师父在山中找到了一块巨大的美玉,便照着师叔的模样雕刻一座人像,师父就此把心思全部放在那玉像上,有点神魂颠倒。便对师叔再不理睬,师叔因此醋意大发,时间一长,难免怀恨在心。”<!---->
“于是师叔便去外面找了许多俊秀的少年,当着师父的面跟他们调情,师父哪能看得下去?一怒之下干脆一走了之。于是也就有了后来的事。”<!---->
韦小宝茅塞顿开,忍不住说道:“师父他……他……很是风流啊!居然爱上了一块用玉雕成的人像……”<!---->
一旁的函谷八友一个个也都是瞠目结舌,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断然不敢相信真相竟是如此。<!---->
但苏星河人品极佳,一生老实敦厚,他却又怎会在这件大事上恶意编撰?<!---->
只见苏星河面色愈发凝重,他追忆过往,诸般感慨涌上心头。<!---->
如今无崖子已然仙逝,他时隔多年与李秋水再次重聚,面对这个亦正亦邪、风流浪荡的女子,当真不知道该当如何应对才是。<!---->
便在此时,忽听天山童姥叫道:“苏星河!他妈的你这个废物,还不赶快一剑杀了李秋水这个臭贱人么?”<!---->
苏星河心中“咯噔”一声,急忙转头向天山童姥看去,愁容满面。<!---->
紧接着李秋水冷笑道:“星河啊星河,你从小我就待你好得很,是不是?那么你就该当听师叔的话才是,杀了她罢!”<!---->
苏星河数次张嘴,欲言又止,不住来回转头看向两人,心中荆棘密布。<!---->
韦小宝心道:大事不妙,看来大师哥要糟糕!<!---->
她们俩一个有伤在身,另一个恢复功力遥遥无期,但都是一心想宰了对方。<!---->
自己既然无力宰杀,那就只能是去借助外力,我们一大群人左右两难,帮谁都不对。<!---->
瞧大师哥这架势,倘若要他选择一个出来,那是要比杀死了他还要更加致命。<!---->
韦小宝耳畔充斥着天山童姥与李秋水两个人的对骂之声,见她们俩恶语相向,犹如针尖对麦芒,谁也容不下对方。<!---->
忽然之间,心念电转:反正现在大队伍已经赶到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