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紫烟的嫡系撤走,阙宜妹妹倒是成了他们尤为尊重的人物,一个个都看重她,连况雨真人都问过她的名字,她往家里写了好几封信,很是感慨。”
她话锋一转,道:
“可惜紫烟闭锁时…阙惜在福地闭关突破,如今应当也锁在福地,不得出了。”
“嗯。”
李周巍倒是不意外,无论紫烟留了什么人情手段来关照庇护新雨群礁,总不至于折腾李家的嫡系,心中有数,便问道:
“大漠庄家那边…如何了?”
虽然真人问的是庄家,李阙宛却明白他在问什么,恭声:
“大战略有波及,不过金羽强盛,没什么人敢放肆…不过听闻庄平野连续数年外出游历,不常在大漠,几次动乱都是行寒姑姑出的手,如今已经颇有名气了。”
李周巍点头,将两人遣下去,这才见山中上来一中年男子。
此人虽然已经有中年模样,可相貌精干,看上去很是机灵,黑发看上去有些湿漉漉,一绺一绺地系在两旁,提着袍子,战战兢兢到了面前,头也不敢抬,只磕头,泣道:
“老臣拜见…大郃明方!”
“起来罢。”
李周巍微微一愣,有些感慨地扫了他一眼,当年的精壮男子如今已经成了筑基仙修,却仍然能看出那精明模样,遂笑道:
“伱也不容易。”
狄黎由解这才抬头,仍不敢看他的脸,只用目光盯着他的靴子,颤声道:
“老臣…幸能再见大人…”
李周巍问道:
“修的庚金』?”
“禀大人!幸得湖上赐法…是修庚金』!”
狄黎由解从当年大厥庭外一奴隶贱种一步跃上北山越王位,全是靠了李周巍…后来逐渐步入修行,湖上修士大多歧视山越,狄黎由解所谓王室的名头根本算不上什么,唯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借了李周巍的名字,这才能得别人尊重。
他心中同样明白,终究是他跟着李周巍走过这么一段路,才会让他在后半生的修行之中屡屡功成、得到这样好的功法与资粮…
狄黎由解每每午夜梦回,都忍不住思量:倘若那一天他不曾在大厥庭外扎营——他狄黎由解依旧是那个修为可笑的贱种,哪怕今天已经成了筑基仙修,他心中的惶恐更甚,生怕是一场梦。
李周巍却扫了一眼他,心中琢磨起来:
‘庚金…实力只能说是勉勉强强…却忠心可嘉。’
他心中暗暗有了计较,随手从袖口摸出一道庚金』法器,乃是一枚金色的小剑,不过巴掌大小,吩咐道:
“只是一把庚金』法剑,用来施术法,不善正面碰撞,你好好保管,既然是阙宛领你来的,从此你就跟着她吧,平日里替她跑跑腿,传传话,也算可靠。”
“是!”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 。请牢记。 这山越诚惶诚恐的去了,把剑抱在怀里,涕泪横流。
李周巍则轻轻往前迈一步,落足之处已经是雷霆交加的宝塔之中,微微闭目,身侧日月光辉交织,赫然已经到了洞天之中。
白金色衣物的真人悠闲地坐在光辉璀璨阁楼的里,细细读着手里的书卷,一只拳头大小的离火鸟雀则乖乖地立在他肩膀上,显然已经等了多时了,李周巍一行礼,笑道:
“叔公!”
李曦明笑而不语,一翻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来,这才答道:
“六枚麟光照一丹】!加上你手里头的,也够用上十几年了!”
麟光晖阳神卷】与玄介叶】落到李曦明这种丹道高超的人物手里,这丹药的数量自然让人欢喜,李周巍谢着接过,计算起来,问道:
“叔公当年得了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