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哦,怎么说?看来你还是认为国家对p2p的定性很不合理喽?”宁致远说道。
白“这里面有一个基本的原理,那就是如果符合一个好听的概念比符合实际重要,对于法律来讲就很危险,就会脱离实际。
我们看到过很多这样的问题,当然这里面有一个限度划分的问题,就是法律在不断的完善和修正的过程中,一些超出当时现有法律规定但后面对于完善相关的法律规定起到积极作用的行为,是不是要按照新的法律规定接受惩罚。
以前的操纵证券、期货市场罪,著名的“德隆系”,还有现在的p2p&nbp;,我们的法律都是寒了一些激进者的心的。
创新就是这样,没有人能保证创新一定就能成功,也不可能保证创新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任何一件事都不可能这样保证。任何的创新都是摸着石头过河,那就有被淹死的风险对吗?如果一些人走过去了、或者说走的太快了,伤害到了一些还在岸上的人,或者说只愿意呆在岸上的人,那就一定要为了平息那些人的愤怒而惩罚那些个冒着生命危险去趟水的人吗?
无论他们趟水趟的怎么样,能下水就已经表明他们是愿意承担风险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冒险精神的,而这种冒险精神恰恰是创新精神的一个主要内核,而创新又是国家强大的本质保障,你要惩罚这些人,那这些人的贡献呢?他们就理所应当的被牺牲掉了?合理吗?
我也是在国家大的趋势上,响应国家“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号召的,我也是想集中一些岸上人的资源义无反顾的下河趟水的,我也是想帮助一些人去打破他们穷困的认知的,改革开放的时候叫解放思想跟创新不基本是一个意思吗?
直到现在我们能有这样的国际地位我们都要感谢改革开放的远见卓识,这就是对创新的极大肯定。对待一个新的事物、一个从来没有过的事物,我们一定要挣脱模式思维的束缚,用实事求是的、辨别的、证明的科学思维去看待、去认识。
创新并不是要执着于新旧,而是要善于发现和创造更符合实际的方法,市场条件在变,必然要求决策和管理相适应,而不断催生的方法普遍具有新的特征,人们就习惯了用创新这个词来表达,这是一个方便的表达,其本质是更适应条件和更符合需要,那我做的这个p2p符合这两点吗?完全符合呀,更适合当下的金融环境,也有巨大的客户需求,我能做到的规模就侧面证实了这一点,事实胜于雄辩啊。”白胡子老头说道。
宁“我能理解你说的意思,可是你也说了,岸上的人才是大多数的人,你想拿他们的资源去做事情,那你就要给他们相应的回报,你拿了多少人的资源就要给多少人回报,一视同仁,这没有问题吧。
问题是你先给了一些人回报,而后面的人人家觉得你没能力给他们回报了,甚至连他们本来的资源都给淹水里了,那人家有意见不也很正常吗?人家也没有义务要牺牲自己本来的资源去趟水吧,本来人家就愿意呆在岸上的不是吗?
你拿人家的资源的时候可是承诺好的呀,无论你拿去干什么,你拿去趟水也好,你拿去自己享受也好,都可以,但你必须履行自己的承诺,你要无法履行就不要有任何怨言,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没人会关心你做什么或者做的过程有多累,冒险也是你自己愿意去冒的,生命是你自己的,你愿意冒那是你自己的事,可是你要是还拉着别人也要冒险那就是你的问题了,问题的关键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呀。
现在的结局也是你冒险所要遭受的损失的一部分呀,我不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进行抱怨。毕竟p2p是造成了后面很多的人血本无归的,这也是事实呀,用你的话说,事实胜于雄辩呀。”宁致远说道。
白“我没有怪任何人的意思,我也没有抱怨,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