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上,几处被碎石刮破的划痕显得触目惊心,破坏了原本的美好。</br>身后人半天没有动作,章芷兰试探着喊他,“领导,好了吗?”</br>陈星渊没出声,视线却半分没从她身上移开,他用棉签蘸了些药膏,轻轻涂在她受伤的位置,章芷兰是极其不耐疼的体质,碰到了伤口,她会时不时发出轻哼或者缩一下身子。</br>本就有些口干舌燥的陈秘书长,突然有些后悔自作主张揽过这份工作了,他进行的有些艰难,偏偏章芷兰还不知死活地喊他,“星渊,有些疼,你吹一吹~”</br>陈星渊微微一怔,随即凑近,他温热的呼吸贴着章芷兰的后背,拂过她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br>这下不只是陈星渊自己别扭,章芷兰也觉得这个动作有些让气温升高,她急忙将吊带重新穿好,回头看陈星渊,“好了没事了。”</br>她回头的动作过于急促,陈星渊抬头,两人的视线在某个时刻忽然对上,男人眼底的**不加掩饰,章芷兰想跑,陈星渊勾着她的后脖颈将人带到自己面前,“刚才想的事儿,我现在可以满足你。”</br>人被抱到床上,章芷兰嘟囔自己后背疼,不让他碰。</br>陈星渊知道她矫情,受不了疼,也没想真的折腾她,“你乖,不弄你。”</br>他说不碰就是真的不碰,章芷兰放了心,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睡觉,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人一刀子捅了,哪怕死不了,怕是往后也要残了。</br>好在每次有危险,他都会像天兵天将一样,出现在她的周围。</br>有他在,她很安心。</br>可能是吓坏了,也可能是累极,章芷兰在他怀里,没多久就呼吸均匀了。</br>陈星渊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失笑,这个时候,怕是把她卖了也不知道。</br>他把头埋在她脖颈处,一点一点亲吻她。</br>章芷兰被他亲的不舒服,她微微蹙眉拱了拱身子,陈星渊就不再动,给她盖好被子,起身下了床。</br>他只留了床头的台灯,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