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李璘的文书处理,但这等规格的聚会,他还没有资格参加。<!---->
与此同时,李倓等人刚刚抵达淮南道最西边的安陆郡(今湖北安陆市)。<!---->
早已得到消息的淮西节度使来瑱(tiàn)与江东节度使韦陟(zhì)已经在此等候了。<!---->
虽然都是节度使,但来瑱与韦陟两人截然不同,一个是将门之后,一个是世代文臣,这一点单从两人对李倓的态度上便能看出一二。<!---->
不管内心怎么想,出身京兆韦氏的韦陟年纪大,资历深,但在面对李倓时却并未仗着这些多说什么,反而隐隐摆出了以李倓为主的态度。<!---->
更是先摆出了他所了解的军情:“永王已经在江陵誓师,约莫旬日之内便会引水军自江陵而下,有意往广陵而去。”<!---->
没错,虽然现在是把永王当作叛逆处置,但圣人终究没有剥夺李璘的王爵,倒是身居蜀地的太上皇李隆基见李璘不听李亨的诏令返回蜀地,便下了敕令贬李璘为庶人。<!---->
至于成效……看在场之人的称呼就知道了。<!---->
来瑱因为才在颍川和南阳抗击过安史叛军,说起话来十分硬气:“现在叛军攻势稍缓,但要不了多久就会卷土重来,永王之事拖延不得,须得尽快解决。淮西之兵不比淮南、江东空闲,须得留下大部以应对叛军。”<!---->
来瑱说完,见李倓和韦陟都没有反驳他的意思,更是直接说道:“为了尽快平叛,最好是把兵卒交给我统领,不出三月,永王必败!”<!---->
饶是李倓觉得自己应该尊重这位在第一线抵抗安史叛军的老将,闻得此言也忍不住被气笑了,若是三处之兵都交给来瑱,不说其中的风险,他自己是干嘛来了?<!---->
不过不用李倓反驳,新上任的高适高副节帅就忍不住开口了:“永王虽然叛逆,但是麾下的将士却未必有谋反之心,为今之计,正该在大江周边的城池驻兵,并晓瑜敌众,使其众明晰永王叛乱之举,如此,可不战而屈人之兵也。来节帅既然要防备安禄山叛军,只需遣少许兵力护住城池即可,余下自然由大王处置!”<!---->
高适所言,也正是他的平叛规划,在他看来,永王之叛其实不成气候,其麾下更是人心不一,只要戳破其叛乱的本质,敌众自乱,而来瑱也能专心应对北面的叛军。<!---->
可这话放在来瑱的眼中,却让这位自恃功高的老将本能地不满起来——建宁王年少无知,韦陟不通军事,你高适会写几句诗了不起啊!<!---->
当即便道:“若是为了所谓纸上谈兵的谋略而失了防备,反而让永王尽数占据江淮之地,届时你能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