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云慈”依旧穿着那身大红衣裳,面上清冷的神情却同往日无甚分别。她身后跟着一名身着白色云纹锦袍,披散着黑直长发,眼前覆着一根白布带子的盲眼男人。
应淮道:“慈儿,你来了。”目光扫至她身后之人,眉梢微蹙:“这位是?”
沧琰恭恭顺顺地回道:“回师父的话,这位是外门的杂役弟子阿辞,徒儿瞧他甚是合眼缘,名字里亦都有个‘慈’字,便决定收他做徒儿的随从。”
清元宗掌门与诸位长老座下的亲传弟子皆可拥有几名随从,以便处理日常事务或协助修炼。大多数弟子身旁都会收上个三两名,也有极少部分好热闹的则会收上十来个。
按理说云慈身为掌门座下大弟子,身边怎说也会有个小猫三两只,可她素来一个人清净惯了,不喜旁人前来打搅。故而至今偌大的绛雪阁里仍旧没有一名随从。
这主意还是云慈主动提出来的,原本沧琰的提议是说她是他新收的弟子,可云慈却一丝犹豫也无地矢口便拒绝了,说是这辈子只会有应淮一个师父。
应淮疑惑:“你从前不是说过不愿收随从的吗?”
他从前也曾主动为她寻过随从,那时他自外门杂役弟子中细细考察了数月,精挑细选出来十余名,带到她的院子里任她挑选,却全部被她拒之门外。
他这个老师父亦因此心寒了好几日,还是瑶儿端着碗桃花羹前来说和才将他哄好。但那之后,他便再未提及过为她择随从之事。如今可倒好,她倒是想开了,愿意主动收随从了。
沧琰道:“徒儿近日伤重后适才发觉平日事务果真繁忙,身边还是需得有随从从旁协助。”
应淮用手指梳理着胡子,闻言颔首道:“为师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