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和的话题,我假装没听见。
天色在回住处的路程中逐渐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街道上,夜晚悄然袭来。公寓大楼近在眼前,乳白色的豪华建筑在今天竟显得如此亲切。
土方送到楼下便及时止步,并不打算提供跟上楼的特别服务。
“其他区接到的奇怪报案也不少,最近容易出事,安全起见,晚上最好不要出门。”
礼貌的语气反倒有种冷淡的感觉,再结合他解释的内容,倒是显得有些像个普通的热心警察了。
我被土方的话吸引了注意,没急着立即进大楼。
“奇怪是指是什么样的报案呢?”
“什么都有,什么深夜歌舞伎町街道最末端会凭空出现破旧电影院...”
灵异怪谈和武装警察根本不搭边,真选组又不是驱邪的组织,这种电话打给他们做什么。
土方嘀嘀咕咕地嘟囔着,随意一瞥发现我还在看他,话一顿,抬手抓了抓头发,倒也没什么可和一般市民抱怨的。
“没事,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
犹豫了十几秒后,我主动喊住了他:“请等一下。”
在土方的停步回望中,我低头翻包,还好今天包里容量够用,东西保存很完整。
翻找的动作很明显,只一眼便知晓我有东西想给他,土方又迈步走了回来。
我递了两个包装好的三明治过去。
“多谢您送我回来,不介意的话尝尝看吧,是加了您推荐蛋黄酱的三明治。”
他就算这时候赶回屯所,食堂估计也没有能打给他的饭了。
把晚饭放到土方的手上,我和他点头告别,转身走向大楼。
推开公寓大门、走进电梯。
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刻,封闭的小空间提供了难得的安全感,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稍稍松了下来。
然而并不完全。
没多久,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目标楼层,门微微振动,从中间向两边逐渐收拢。
我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没能彻底放心,选择贴着电梯内部的侧面挪动,在出去前先探头确认了一番走廊的状况。
警察先生这两天出现得太频繁,而且还偏要故意过来搭话,他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大,即便我们刚刚告别,还是给我一种他随时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的错觉。
走廊:没有土方的身影。
蹑手蹑脚地拧钥匙,弯腰推开家门:没有土方的身影。
开灯前先拉上窗帘,蹲在墙的后面,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的一角,向楼下瞧:没有土方的身影。
我捂住脸,叹了口气,自己吓自己。
如果哪天他真害的我精神衰弱,我可就考虑要报警了。但参考最近的情况,又不免忧心到时候出警过来的会是他。
为期半年的相安无事被打破,警察先生似乎正式盯上了我。
至于事实是不是的确如此,不妨再做个实验,说不定会有答案。
土方的两次提醒近在耳边,但这反倒是一种会起反作用的心理暗示,越是不让做些什么,就越是想要做些什么。
——你可以带走你的妻子欧律狄刻,但在离开冥界前你绝不可回头看她。于是俄耳甫斯回了头。
——不要在脑子里想大象。于是大象出现了。
——最近晚上不要出门。
觉得对的事情,就去做。觉得不对的事情,就偷偷去做。
于是我在网上查了些资料,换了身衣服,清点了下必备的装备,在时钟即将指向晚上12点时出了门。
自天人用炮火轰开国门,向这里输送现代科技,江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