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鬼婴还在她怀里抱着呢。
袁少卿就站在她身边,因为刚刚进行的手术,他的双手还沾染着一点黑色的干涸的血。
见状,袁少卿主动提议:“要不,我先帮着抱会儿孩子?”“也行。"沈白露点头,伸手准备将鬼婴递给袁少卿。就在她即将放手的刹那,鬼婴突然激烈地挣扎起来,差点一口咬到袁少卿的手指头。
还好,沈白露眼疾手快,迅速地将鬼婴又抱了回来,这才避免了一桩惨案的发生。
袁少卿也有些心有余悸。
鬼婴刚出生便有了牙齿,尖尖的獠牙还闪烁着寒光,一见便知道其锋利程度。
要是真被他结实地咬上一口,恐怕这根手指头都保不住了。不仅如此,或许是因为距离鬼婴太近的缘故,袁少卿面色有些苍白,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窒息感。
鬼婴虽然被束缚符锁住,但他本身就是最大的阴气源头,周围的阴气极为浓烈,对他人伤害不小。
也就是因为在沈白露怀里,察觉到了比自己更强大的猛兽气息,鬼婴才老老实实地缩着,不敢有太多的冒犯,一点都没有肆虐的样子。要是换个人抱,他的嗜血和狰狞就会完全显露出来,张牙舞爪的,着实棘手得很。
像是袁少卿这种普通人没办法,许俊、许瑶两师兄妹也试了试,都是差不多的情形。
鬼婴没有一丝收敛的想法,只要沈白露一放手,他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似的,野兽一样发出"鸣呜"威胁的咆哮低吼声。许俊一脸古怪地看着沈白露,不确定地开口:“沈白露,鬼婴不会是把你当成妈妈了吧?”
不然怎么只认她一个人?
沈白露的脸色不由得黑了下来。
许俊这话是什么意思?鬼婴的亲妈还躺在竹床上,还保留着最后的神智。许俊说这话着实诛心了,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哦不,是一个人和一具尸体。
许瑶没好气地敲了下自家蠢师弟的额头,一点儿没收力气。师弟也太蠢了,人怎么能蠢成这样,简直都不像一个物种!“别胡说八道了!鬼婴才刚出生,心智不全,全凭着本能行动。他显然是感受到了白露的强大,所以才自然而然的表现出了臣服。”许瑶这番话,既是呵斥自家师弟,也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她可不想因为自家师弟的愚蠢行为,把沈白露给得罪了。不然的话,师弟万死难辞其咎。
自然界法则残酷,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鬼婴的状态极其特殊,相较于人类婴儿,他显然更像是一个野兽的幼崽,服从着强者为王的自然法则。
许俊傻乎乎地"哦"了一声。
被师姐用力地敲了一下,他额头上红了一大块,但是倒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而捂着额头一脸恍然,一幅深以为然的样子。“对哦,原来是这样。”
简直蠢得让人没眼看。
不过,许俊的话倒是切实地提醒了沈白露。鬼婴还有个亲妈在这里呢!
别的人不行,放在亲妈身边,总是可以的吧?沈白露试探着将鬼婴往竹床上放了放。
竹床此时已经被女人的黑红色血液浸透,看起来有些凄惨。但鬼婴本身也就是血乎乎的一大团,倒也称不上谁嫌弃谁。沈白露的动作很小心,实在是女人的状态算不得很好,像是下一秒就要彻底消亡。
要是鬼婴傻乎乎地给自家亲妈来上一下,他亲妈恐怕就真得魂飞魄散了。神奇的是,或许是因为母子有灵,被放到女人的怀中之后,鬼婴竟真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挣扎起来。
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极其熟悉的气息,轻轻地砸吧着嘴,自然而然地贴近了许多。
鬼婴的模样乖乖巧巧的,看起来倒真像个普普通通的刚出生的孩子了。前提是,忽略他那诡异的外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