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毕思琛如此配合,武令瑜一笑,却是又将话题转了个方向“说来,军中
除了我们这些将领,士卒并不知晓关中的败仗,他们说不定还觉得洛阳会派来援兵呢!但你我皆知,此番能守住洛阳便已经算是得天之幸了。而我与你就算挡住了李仪的十万大.…
武令询忽冷笑起来。
而毕思琛此时已经完全搞不明白武令询在想什么了。
“你可知这李仪并非唐皇长子?”
毕思琛茫然地点了点头。
“我听说李仪此人,每战皆亲临战场,常领军冲锋,便是只听近日传来的消息,便已经有人觉得他有太宗之风了。你说这么一个人,对于那皇帝之位,难道会与太宗有所不同?
毕思琛又点了点头,可还是不明白武令珀想表达什么。
武令询继续道:“是以,他势必会想要尽快去攻洛阳,因为关中是由李椒领军。而一旦他为我所阻,不能立下大功,势必要把怒气全都撒到你我身上。”
这时候,毕思琛已经隐隐明白了武令均的意思,可他仍静静听着。
武令询深吸了一口气,眉目间颇有些疲惫:“我知道你觉得我方才是在试探你,没错,我的确是在试探你….…因为我有一桩大事让你去做!”
“你替我去见李淡,跟他约定,只要他能免除我从贼之罪,我自不会派兵阻止他去攻伊阙。他若能保举我为临汝太守,我愿为他效力!”
毕思琛一怔,心中却一时迟疑,因为他还是不确定武令均所言是真是假。
别看武令瑜阴差阳错被田承嗣压了一头,但他到底是坐镇一方的临汝太守,安庆绪继位后也对他多般封赏,这么轻易就投降了?
“你可愿替我前去?”武令均又问。
毕思琛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应道:“末将与使君共进退!若是使君当真下定了决心,末将便替使君走一遭!使君放心,此事绝不让城中第三人得知!"
“如此,你这便代我出发吧,对外便称我派你去鲁山县联络守军。”武令询迫不及待地说。
“南八倒是甩给了我一个烂摊子。”汝水之畔,李谈拿着南霁云和李藏用送回的文书笑道。
一旁的鲁炅建议说:“未曾听过临汝城叛军有追击我军先锋之举,不如再用粮草诱敌?"
张巡立马有了主意:“昔日裴献公(裴行俭)平突厥之乱时,曾患于突厥多次袭扰粮草,后来裴献公擢选精锐士卒埋伏于粮车之上,待到突厥之人劫粮之时,护卫溃散,待到突厥人意欲得粮而归时,车中士卒方才杀出。如是几番,突厥人便不敢抢夺粮草了。
尚衡质疑道:“汝水行船,只怕与车马不同,且叛军未必需要粮草,他只需烧船就够了。”
张巡解释道:“我仔细问过了,临汝城本就临近汝水,此城不下,临近的汝水水段难以行船,否则当为叛军轻易而毁,须得换成陆路。如此固然耽误了运粮,却也是机会。”
尚衡听后不复多言,一派和谐景象。
这不单单是因为有李仪在,还因为大唐收复长安的战果已经传到了军中。
“那就依计行事!”李仪做下了最终决定,并又强调说,“传信给李藏用和南霁云,告诉他南阳的田承嗣此时必然已经得到消息,很有可能会自南阳突围继而走伊阙道往洛阳去,让他务必谨慎。”
就在李仪这边准备着诱敌之策时,毕思琛到了。
“罪人惭愧,本无颜面见大王,然正逢战事正烈之时,罪人能助大王得临汝郡,是以不敢不来。”毕思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言语间此前投敌完全是被迫的,“昔日罪人忍辱负重,正是为了今日!”
“大王,武令瑜似是要诈降!”
在场之人,无论